溯源侵蚀

於是這個混蛋又一次搬家了（大巴後臺太讓人絕望了嘛對不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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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是我的荣耀，白夜是我的信仰。初恋是我不可思念的彼方。

 

比你想的稍微黑暗一点的初恋故事，但我们固执地认为这才是历史的原貌。

这个是APH露中历史向文本同人志。

有战场也有舞台，有掠夺也有礼赞，还有瓦良格号航母令人揪心的真相。跨越十七到二十世纪，但记忆中更真实的反倒是一个个确切的场景和小小的人。

你是白夜中永恒不落的虚伪的太阳。

我以为幻梦本来不会破灭……如果我们不曾抬起枪，我们还可以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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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叙事长篇X3，抒情短打若干

【印数】 未定……请大力预定吧！预定前10名免费特典加赠>__<

【页数】 100P↓

【售价】 30上下5

【出版时间】 8月27日杭州CM02首发

【赠品】 暂定明信片

【贩售方式】 杭州CM02场取。/ 淘宝支付

 

{{{STAFF}}}

【主催】恍惚组

【主笔】青盐、白砚、随云

【插画】Pansy、 dantelight、 Hydnellum pecki 、COOCOO

【设计排版】青盐

【试阅】

                    白砚|Revenge

                    随云|再会

                    青盐|白露

 【应援图】 by Hydnellum pecki    by Pancy

                     

   預定請至這裡

 

考完空虚和泠澜姑娘乱侃出来的题，交稿好迟对不起。

狗血桥段有，小心食用。

大白话看太多表示文艺无能。没写成南派三叔风格的柯哀已是万幸。

太久没练笔写文各种生疏，前后风格有差异结尾仓促，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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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魔都语文高考试题：

1、犹太王大卫在戒指上刻有一句铭文：一切都会过去。

2、契柯夫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在戒指上也有一句铭文：一切都不会过去。这两句寓有深意的铭文，引起了你怎样的思考？自选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文章，要求：(1)不少于800字，(2)不要写成诗歌，(3)不得透露相关个人信息

 

备忘

1

我站在博士家门口积雪的街道上等了大约五分钟，茶发女孩子打开门走出来。系了一条白色围巾，表情小半部分被挡住，冷色调的眼睛看过来的目光带着微妙的凉意以及某些解读不能的深意。我想她有心事么。

她说，走吧。然后左拐。

其时是十二月，今年东京格外多雪，天空持续低垂，冬天就被压得很长很长。

我跟在她后面，脚踩在雪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非常冷，呼出的气体一出来就被液化，白色一团一团漂浮在空中。

目的地什么的不重要，灰原的心血来潮我从来只有奉陪没有质疑的份。半个小时后我们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灰原拉了拉围巾走进去，我抬头看了看上方陈旧的招牌跟着进去。

七拐八拐，最后灰原在摆放洗发水的货架前停住，踮脚拿下来两瓶。

“你选哪个？”

这两只瓶子在我眼中根本丝毫没有差别，但随便答又太敷衍，就这么沉默了一下，犹豫就变了质。

灰原放回去一瓶，把剩下的放进推车，“果然应该继续用常用的么，工藤？”

“啊。”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想灰原果然是有心事么。随便一句话就带着这么让人不知所措的双关（虽然她一贯毒舌伤人伤己毫不留情）。

灰原的采买似乎毫无目的性，起码我看到她往推车里扔进三种品牌的蚊香片以及驱蚊水（天知道什么蚊子大冬天的这么坚强）。结算的时候灰原似乎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然而放回去已经来不及，付账时神情复杂。我想能让灰原分神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然而除了等她说出来自己休想问出半个字。

之后那两袋沉甸甸的东西到了我手中，灰原走在我前面脚步越来越急越来越急，拎着重物我都有点跟不上。

“灰原。”于是在她即将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出声喊住。

她停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头顶上方是一枝从院落里伸出来的落满积雪的落叶乔木。

我上前两步跟上，调整有些急促的呼吸，“虽然我没什么资格问，不过……说说看？”

灰原有些抗拒地皱起眉，但随后自嘲地笑了笑，“我都忘了我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好吧大侦探，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在温暖一点的地方详细地聊这件事？”

 

我承认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一时竟然无法判断这到底是好是坏。小小的玻璃瓶握着手中像是一枚危险的炸弹。

“吃不吃就看你了。”对面女孩子捧着水杯这么说。眼神一贯淡漠，仿佛刚刚那个恍神的人并不是自己。

我瞬间明白了之前灰原的心不在焉甚至是慌乱究竟是为什么——吃不吃解药的决定权在我，而公不公布有解药决定权却是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然而她的表情无懈可击。

“……有副作用？”

“当然是有的，不然你以为这是科幻电影想变就变么。”她递过去一张存储卡，“记忆部分丧失，不可逆的。”

那是张损坏的卡，里面什么也没有。我紧紧握住药瓶。

“……哪部分？”

“还能是哪部分？出错的程序就应该被删除不是么。你不用期望还能有改良版的药，以我的能力除了损坏部分神经以达到欺骗大脑的目的，没有其我办法。”她一旦做了决定就冷酷得近乎残忍。

我想到曾经和她一起测试十年后的样子，机器出现的“ERROR”的刺眼的警告。

.

 

2

“如果新一能在我生日之前回来就好了。”青梅竹马的声音通过电波转换有点失真，不知道是不是手机进过水的缘故。

下意识地想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但立即看到自己放在一边的玻璃药瓶，“啊会的……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一起过情人节呢。”我本来想说圣诞节。

“诶？”这被一次又一次放鸽子的姑娘明显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来自工藤新一的承诺。

“……这次是真的，不会再违约了。”我紧紧握住电话，盯着药瓶，“对不起，一直让你等……”

我听到电话那边兰的呼吸逐渐不稳定，知道自己再说一句对方就有可能会哭出来，于是闭嘴。

“……那真是，太好了……”

我想象青梅竹马拼命忍住眼泪的样子，把一直盘踞在脑海中的“ERROR”替换掉。临挂断的时候又做了一遍保证，信誓旦旦不知道到底说给对方还是自己听。

 

雪停的时候是圣诞前夕，我又一次顺从灰原的心血来潮去看海。

海湾处泊着铅灰色大大小小的机械怪物，还没装载的积雪的集装箱萧索地堆积在码头上。雪后初晴的夕阳是难得一见的温柔，用柔和的暖色把金属棱角磨平。

灰原爬上集装箱堆坐下，我跟着她这么做。灰原抱着膝盖，声音经过围巾的阻隔传过来有些含混不清。

“大侦探，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还是写个备忘把你曾经对毛利家小姐说过的谎记下来吧，不然到时候穿帮了可没人帮得了你。”

我突然有种心惊的感觉，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记忆丧失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看着灰原呼出的小团白雾没有说话。灰原也没有说话，直到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当最后一缕自然光消失的时候，灰原从集装箱上跳下去，转过身来看着我，伸出手，“玩个游戏吧工藤。我闭上眼睛走到对面，你注意提醒我绕过障碍。”

我看了那只手几秒钟，伸手握住，然后跳下来。

灰原面向她要走的方向，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我在她身后看着她前面的路——其实非常平整没有任何障碍。灰原走得很慢，但还是一点一点远离，我甚至产生了她会直接走进黑暗的错觉。这种感觉让我想跑过去抓住她但我只是站在原地半步都没移动。直到我看到这条路尽头是海。

“停下来，灰原。没有路了。”我这样说，用认命一样挫败的语气。

 

没有路了。前面没有路了。

 

3

我找了“去博士家小住几天”的理由离开了事务所，灰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服药。

我坐在沙发上就着桌灯的光写备忘，足足写了十几张纸。我仔细搜索任何不能忘记的条目，直到真的无内容可写。

落笔之前我问对面看书的灰原我服药之后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确认解药安全之后自己也服用赶快脱离这种鬼状态，不然你以为我有多喜欢这个身份？”一贯的语意嘲讽。

我看了一眼她茶色的短发，在备忘上记下了最后一条。但其实这毫无意义。毫无意义的困兽之斗。

 

4

我看到一双冷色调的眼睛，非常漂亮的介于蓝和绿之间的颜色。它们的主人是一个茶发的女孩，逆光站着的她让我以为这一切是我光怪陆离的梦境的延续。

她什么也没说，伸过手来探我额头的温度。那只手非常冷，无端让我想到冰雪融化时的那种冷。

在我开口问她身份之前她已经转身走出房间，片刻后博士走进来。我瞬间发现博士是苍老了，这种苍老让我对博士产生一种陌生感，仿佛我离开过他很久而这是别后重逢。然而我记得在睡去之前我在追踪两个行踪诡异的黑衣人并且被打晕。

“新一，这是几？”博士伸出三根手指。

我看着他那张顽童一样的脸有些哭笑不得，好吧我想所谓的陌生感大约只是错觉。“我只是被打晕没有被打傻，博士。”

博士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然后清了清嗓子，“新一，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听起来很科幻的故事，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我觉得这场景非常喜感并且脱线，然而还是配合地表示自己觉得可以承受任何骇人听闻耸人听闻的消息。

博士的诉说很简洁，我起初的确有些惊讶，但这天衣无缝的叙述无疑就是真相。

“所以说我失忆了？”我感觉有一桶狗血当头淋下。

“解药会损害脑部的部分神经。”

我耸耸肩表示理解并且接受，“有没有我必须记得的事？”

“啊新一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博士从白色的工作服中掏出一本备忘录，“这是你服解药之前记的。”

我接过来开始翻阅，一边看一边为自己说过的成堆的谎感到汗颜。在这些谎言之后记着“跟服部平次解释”“少年侦探团似乎该重新认识一下不过好麻烦”……然而我根本连服部平次和少年侦探团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最后一条被同色的笔划掉了。划得非常匆忙非常用力，因此显得非常不自然。我敢肯定这绝对不是我自己划的。

我努力辨认也只看出了半句，后面半句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显然后半句又刻意划过，纸张都几乎划破。

【如果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话……】

像一个无解的谜题。

 

5

留在博士家接受观察的一个星期，我又无数次看到那双冷色调的眼睛。这被博士称为“亲戚家的小孩”的女孩子有超出年龄的成熟，一度让我怀疑她是不是也服用了那个什么神奇的变小药。然而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博士研制出了解药为什么她不服用，即使是以牺牲部分记忆为代价，能让生活重回正轨绝对物超所值。

在博士确认解药没有其他副作用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鬼宅，之后去见还沉浸在“柯南被父母接回去了”的失落之中的兰。

那些谎言我已彻底记住，所以接受盘问毫无破绽。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吻这女孩子并且奉上迟到已久的表白时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之后投入繁重的补课之中，直到接到父母让我和兰去美国读大学的建议。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不知道是烦透了没完没了的习题还是烦透了日复一日日常的生活，抑或是烦透那种无迹可寻的缺失感。

在我过生日之前我打点好了一切事宜，各方道过别之后我和我的姑娘踏上去异地的旅程。

在机场的时候，遇到了送那个茶发女孩子去法国的博士。

“啊灰原也该回家了嘛。”博士这样笑呵呵地解释。

被称为灰原的女孩子抬头用冷色调的眼睛望着我，那一瞬间我觉得那莫名的缺失感几乎要将我整个摧毁。

然而我选择了服用解药，并且接受被自己和别人安排过的所谓的真相。这是回归正轨的代价。

灰原先我一步登机，我看着她推着高高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远离，有一种此生陌路的悲哀的预感。可是天地良心我可没有恋童癖。

“新一，”兰抓住我的手臂，“我们也要准备登机了哦。”

我转过头对着这依然缺乏安全感的姑娘微微一笑，牵着她走向我选择的路。我知道一切都会过去。

飞机起飞的瞬间我想起了那被划掉的半句备忘，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脑海中一直闪烁的一句“ERROR”的警告。

【如果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话……】

 

 6

【……那就是你了，哀。】

而一切都不会过去。

 

 Fin